“我知道。”
我点头。
“所以我没怪过你。我说了,各取所需。现在事情办完了,各走各路。”
我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份文件袋,打开看了一眼。
最后一页的签名处,陆诺语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。
她签了。
我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梦,现在梦醒了,手里只剩下一张签了字的纸。
“走吧,去民政局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转身上了楼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。
五分钟后她换了衣服下来,深灰色的大衣,黑色的西裤,整个人收拾得利落干净。
她从玄关的柜子上拿起车钥匙,看了我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
去民政局的路上,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她开车很稳,双手放在方向盘上,目视前方,一言不发。
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来,那家店就是宋钟煦喜欢吃的那家。
陆诺语曾经为了给他买蛋糕,来回开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“你这三年有没有什么想做但没做的事?”她忽然开口。
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想去看极光。”
“一直想去,但总觉得一个人去没意思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以后可以找朋友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