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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另一次是去年我发烧,烧到三十九度五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
    阿姨打电话给她,她过了两个小时才回来,站在卧室门口看了我一眼,然后让阿姨送我去医院。
    她自己又走了。
    说钟煦那边有个重要的聚会,她必须到场。
    这一晚她都没再回家。
    我早上七点醒来的时候,看了一眼手机,没有任何消息。
    我洗漱完下楼,阿姨已经在准备早餐了。
    看见我一个人下来,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问了句:“先生,今天想吃什么?”
    “白粥就行。”
    我坐到餐桌前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    是她发来的消息。
    “昨晚钟煦喝多了,我在他那边照顾了一夜。今天上午有个会,不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我放下手机,端起白粥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阿姨,这几天你帮我多买几个纸箱回来。”
    她愣了一下:“先生要搬家?”
    “嗯,过几天搬。”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什么,但看到我的表情,又咽回去了。
    这三年她在这个家里待着,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懂。
    “好的,先生。”
    3
    她应了一声,转身回了厨房。
    我喝完粥,上楼换了身衣服。
    今天约了中介看房子,我得在搬出这个家之前,找到一个新的落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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