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萧琅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会儿,忽然松开,退后一步。
“今天不跟我走也行。”他说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但你记住,你跑不了。这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你一个卖肉的,能跑到哪儿去?”
柳悬霜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,那里有点疼,估计红了。
“我没想跑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“卖肉。”
萧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短促,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。
“行,”他说,“你卖你的肉。但我要的东西,你迟早得给。”
他没有说“要的东西”是什么,转身走了。
玄色的大氅在风雪里翻卷,几步就消失在巷口。
柳悬霜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冷空气灌进肺里,凉飕飕的。
她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指节泛白。
刚才萧琅捏她下巴的时候,她差一点就拔刀了。
不是怕,是本能。
前世被沉塘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被人捏着下巴按进水里的。
但她忍住了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