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太医的私宅。”裴瑾之道,“那太医,当年曾参与诊治元徽皇子。” 苏嘤呼吸一窒。永定侯果然开始查“名单”了! “他见到人了?” “人早死了。三年前就病故了。”裴瑾之冷笑,“但他儿子还在,开了间小药铺。永定侯的人,应该正围着那药铺打转呢。” 空跑一趟,线索断掉。 永定侯此刻,恐怕又惊又怒,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 “接下来他会怎么做?”苏嘤问。 “两条路。”裴瑾之在黑暗里伸出两根手指,“一,狗急跳墙,直接去查宫里更核心的人,但风险太大,他未必敢。二,找靠山,或者……找替罪羊。” 他收回手:“我猜,他会选第二条。而且,他很快就会找上你。” “我?”苏嘤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