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缓缓开口:“妾身族中,若有人惊悸不安,长者会讲守山灵的故事。相传深山有灵,无形无相,唯心中有鬼祟、行止不端者,才能看见。灵不伤人,只跟着,看着,直到那人承受不住,自陈其罪,或……心神耗尽。” 她语调平缓,像真的在讲乡野传说。 裴老夫人捻珠的手停了。 裴瑾之翻过一页书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哦?那灵如何分辨心中鬼祟?” 苏嘤:“无需分辨。做过亏心事的人,自己便信。草木枯荣,鸟兽异动,甚至风吹门窗,他们都觉得是灵在示警,日夜难安。” 堂内落针可闻。 老夫人忽然开口,声音干涩:“若……若只是无心之失,并非本意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