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瑾之的怀疑,也瞬间升至顶点。
    “夫人果然心细如发。”裴瑾之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依夫人之见,此‘枷锁’何解?”
    试探,变成了直接的考校,甚至隐含威胁——你若知道解法,便更脱不开干系。
    苏嘤袖中的手微微收紧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妾身不知下药者用方与剂量,妄动恐伤花木根本。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
    “万物相生相克,既有阻滞生机之物,世间亦多焕发生机之法。”
    “妾身家乡有古法,取特定节气之露水,辅以几种温和活血的常见草药,制成极淡的‘醒根水’,徐徐浇灌,或可助其缓慢冲刷滞碍,重新焕发生机。只是此法极慢,需持之以恒,且未必对所有人都有效。”
    她提供了一个温和、缓慢、且需要持续接触的“方子”。
    这既显示了她确实“有些本事”,又将自己从“知晓内情”的嫌疑中摘出,她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通用的“土法”。
    同时,她也为自己创造了后续可以名正言顺、持续来裴府“照料花木”的理由。
    裴瑾之静静看着她,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逡巡,似乎要透过皮囊,看进她心里去。
    良久,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‘醒根水’?倒是有趣。那便有劳夫人,试试这古法。所需之物,夫人可列出,让何管事备齐。”
    他接受了她的提议,却也坐实了她需要持续介入此事。
    “妾身尽力。”苏嘤垂首应道。她知道,自己刚刚在刀锋上走了一遭。
    “何管事,”裴瑾之唤道,“送苏夫人回去。所需之物,仔细记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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