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朝政大要都一一嘱托。 她思维清晰,安排妥当,仿佛只是在规划一次寻常的远行。 心腹扼腕,但绝大多数朝堂上的声音却是喜悦的。 他们从心底从来没有认可她,只是碍于她的权势,依赖于她的垂拱而治。 可笑的是,他们虽然瞧不起她,但却心照不宣的安排族里年轻貌美的子弟接近太后,目的为何,不言而喻。 她的病倒,终于可以让这些子弟舒了口气了。 不用为了家族屈辱的了自己了。 苏嘤没有给这些人一点眼色,她最后,去了一趟西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