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 萧彻依旧靠坐在墙角,听到动静,他缓缓睁开眼。 看到是她,他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,快得让人捕捉不到,随即又恢复了死水般的沉寂。 他甚至没有试图起身行礼,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。 苏嘤站在牢门外,打量着他。 比上次见时更瘦了些,脸颊凹陷,胡子拉碴,囚服污秽,唯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依旧深不见底。 “看来,王爷在这里过得……很适应。”苏嘤开口,声音带着惯有的冷嘲。 萧彻扯了扯嘴角,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:“托娘娘的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