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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激发出的征服欲。
    他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那剪刀,目光死死锁住她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和偏执:
    “能做娘娘裙下之臣……便是做沈诀,又如何?”
    他在赌。
    赌她不会真的下手。
    赌她对他,并非全无感觉。
    苏嘤眯起了眼,审视着眼前这个彻底撕去伪装、露出疯狂内核的男人。
    她手腕微微一动。
    萧彻瞳孔骤缩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!
    然而,那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。
    苏嘤只是用剪刀冰凉的侧面,极其侮辱性地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    “可惜,”她红唇微启,吐出冰冷的话语,“哀家对疯狗……没兴趣。”
    说完,她收回银剪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拿出帕子细细擦拭。
    “滚。”
    一个字,轻蔑至极。
    萧彻站在原地,脸上那被拍打过的地方仿佛烧了起来,耻辱感和一种被彻底践踏却更加兴奋的战栗感交织冲刷着他。
    他看着她擦拭剪刀的专注侧脸,那冷漠的神情比任何怒骂都更能刺伤他。
    他猛地转身,大步离去,背影僵硬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    好!很好!
    没兴趣?
    他会让她有兴趣的!
    不惜一切代价!
    殿内重归寂静。
    苏嘤放下帕子和剪刀,走到窗边,看着那人消失在浓黑夜色中的背影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    指尖,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    疯子。
    逼得太紧了。
    看来,得给他找点正事做了。
    “影。”她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。
    影子无声跪伏。
    “把陛下私藏禁药的消息,漏给都察院张御史。再,将摄政王今日夜闯慈宁宫的消息,‘无意中’让陛下的人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狗咬狗,才是好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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