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绷带堆在铜盆里,床榻上的少年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肩头包扎处渗着血丝。 "伤得重吗?"她伸手想查看,却被霍沉暄躲开。 "脏……"少年垂下眼睫,声音发颤,"我配不上夫人关心。" 苏嘤不由分说地扳过他的肩膀,拆开纱布查看。子弹擦出的伤口已经发红肿胀,明显是感染了。 "为什么不叫大夫?" 霍沉暄苦笑:"父亲说……让我自生自灭。"他突然抓住苏嘤的手腕,"夫人,张卓雅真的不是我害死的,我只是看不惯她说你,就打……打了她一巴掌。" 苏嘤大吃一惊:“你在人家家里打了她?” 难怪张家联想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