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暄那儿发现的,这很明显是女子的帕子,夫人说,他拿着女子的帕子是什么意思啊……" 凉风卷着枯叶扫过苏嘤的脚踝。 她注意到荷塘边的石板路湿滑异常,青苔在暗处泛着诡异的幽光。 "要下雨了,"她放缓语气,"我并不知道这帕子是谁的,也不清楚为什么在我家二少爷那儿,现在,我们还是回厅里再说……" "你心虚了?"张卓雅突然尖笑起来,声音刺耳得如同指甲刮过玻璃,"堂堂督军夫人,勾引……" "啊——!"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。 苏嘤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见一个血人从假山后踉跄冲出,是三姨娘! 她披头散发,月白中衣已被血染透,十指如钩般朝她们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