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紧张什么?我又不是顾明璋。"他忽然用德语说:"合作愉快,同志。" 沈蘅卿瞳孔骤缩。 这是地下党的接头暗语,但周允之指间夹着的却是青帮的烟牌。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血点溅在月白寝衣上,像雪地里落下的梅。 "真可怜。"周允之递来手帕,帕角绣着蓝眼睛的黑猫,"要不要打一针?"他掀开白大褂,腰带上别着排针剂,"最新进口的保胎药。"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 两人同时转头,看见黑猫叼着个东西跃过屋脊——那分明是老夫人常年佩戴的翡翠耳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