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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头露在外面,指甲上还残存着猩红的丹蔻。
    "是春桃!"沈蘅卿揪紧他衣袖,"今早夫人说打发她回老家……"
    顾明璋反手扣住她腕子:"你早知道?"
    "妾身……妾身只是..."她突然剧烈咳嗽,帕子上的血渍触目惊心,"那日春桃说,夫人让她当掉镯子买股票……"
    佛珠还缠在两人手腕上,檀香混着她身上的白兰花香。顾明璋突然发现她耳后有道细痕——像是被猫抓的。
    "老爷!"外头突然传来拍门声,"巡捕房来人了!"
    沈蘅卿趁机挣脱,将棉鞋塞进他怀里:"老太太的鞋……"顿了顿,"另一双……原是要给老爷的。"
    顾明璋低头看鞋,鞋垫上绣着金蟾——他属相。
    针脚忽密忽疏,倒像边绣边哭。
    起身时瞥见妆台抽屉半开,里头躺着支派克钢笔,正是周允之上次落在诊室的。
    黑猫又在屋顶叫起来,这次叼着个银镯子——内圈刻着"周蕴华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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