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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姑娘对闲窗畔,停灯向晓,抱影无眠,时而观月,时而弄烛,时而戏风。
    河凉凉叹息连连,苦闷声声。
    “害!”
    “哎!”
    “碍!”
    河凉凉问:“叔,你说,他还能出来吗?”
    “应该。”
    “可快一百年了呢?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哼,让他别去别去,他非去,不听老人言,吃亏了吧?”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    “那倒是!”
    --------
    一百年不长,仙人不眠,一百年不短,尘灵一生,
    一百年很长,浮游万世,一百年很短,弹指之间,
    一百年整,剑庭不开,后辈不归。
    黑暗三界在等,仙土四城在等,等尘封的试剑台起光,等后辈生灵归来。
    剑庭里的黑暗生灵在等,仙土活灵在等,等许闲苏醒,等剑庭重开。
    整一百年,只有一个人,在战。
    遨游在无尽的光阴岁月里,于方寸之间的天地,不停地战斗,永不止休的战斗。
    对于外界而言,那是漫长的一百年,可对于山水墨画里的那个许闲,却是二百万年。
    二百万年,比君被镇压的时间要长,比凡州诞生的岁月还要久远。
    二百万年,那不是一场沉睡,更非一场梦境,那是七万万个日夜,拔剑,挥剑,对战。
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跌倒了多少次,
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打输了多少次,
    许闲不知道,自己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,他甚至忘记了初心,忘记了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,忘记一切。
    忘记了我是谁?
    忘记了我在哪?
    忘记了我要去何处?
    他唯一记得的,就是朝眼前的黑甲将军,挥剑,攻杀,因为,他想赢,哪怕就一次。
    是的,许闲想赢,就只是想赢而已,而且有一道声音,告诉他,你要赢,你必须赢。
    哪怕他恍惚不清,自己为何要赢。
    哪怕他懵懂不知,将军究竟是谁。
    他像是自己宿命的敌人,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只有击败他,他才能走下去,才能结束一切的痛苦,才能记起那早已在无尽岁月里忘记的一切一切。
    “我要赢!”
    赢,成了支撑着他唯一的信念。
    黑甲将军,就像一把磨刀石,不停的打磨着眼前的许闲,他一次接一次地将他击溃,一次接一次地将他击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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