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？
来路？
虚无缥缈的说辞罢了。
嘴角轻轻上扬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来。
“呵~”
远离老剑藤后，小书灵和背棺仔蛐蛐个不停，探讨声声。
小书灵说：“可信吗？”
背棺仔说：“看它那样子，应该不像在扯犊子吧？”
小书灵瘪着嘴，记仇道：“我看未必，当初它就把我骗了，而且它一看就不像啥好东西。”
背棺仔鄙视道：“你够了，别总是以貌取人，岂不知人不可貌相。”
小书灵轻嗤道：“啧啧，那你又岂不闻，相由心生呢？再说了，它也不是人。”
许闲插了句嘴，“无妨，那剑痕，我总归是要去看的，它说的若是真，便是意外之喜，它若说的是假，我们也没损失。”
背棺仔忙附和道：“就是，就是，什么都不懂，就知道叫唤。”
小书灵气恼道：“我又没说不去看，你叫啥？”
不出意外，两人又吵起来了，许闲充耳不闻，心里思绪飞远。
它说的，就算是真的，那剑痕自己也未必能参悟，不是他不自信，而是压根自信不起来。
夜无疆来过，君也来过，如他们一般优秀的人，肯定也不在少数，他们都不行，许闲心里也没底。
他是说他运气向来不错，可说倒霉，他也是真的倒霉啊。
不知不觉间，剑墙已出现眼前，四周人山人海，密密麻麻，一双双血红的眸在黑夜中，格外明显。
他们见许闲来，一时声起，化浪而鸣。
“他...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