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几年埋头苦练,与族人很是冷漠,连亲姐都不怎么接触,更是少主动提起离开的巫翎,要不是这次爆发,很难看出这份“深情”。
巫翎的信息,就好像是火山爆发的导火线,每次都能成功点燃她。
楚云眠虽然没有心爱之人,但至少看过猪跑,无论是她爹娘,还是蹉跎多年的亲大伯和花坊主,他们多少表现出一份“思念”和“忐忑”“惘然”,但巫恬……
没有。
她与其说深情,不如说是执念。没有那种缠绵悱恻的思念,只有得不到的偏执。
转念思索,楚云眠又摇了摇头,人与人不同,也许巫恬这类人便是这样,感情至深难以描述,乍看如执念也是可能。
至少怀抱画卷而终的表现,不应该得到这样的质疑。
怀着这样复杂的感觉,她默默坐在一边,看着高挑的少女一点一点炼化自己的蛇蛊……这蛊的能力十分特殊,一般蛊虫吞噬十只同类便要消化一段时间,但这蛊一连喂了数十只,还一副贪欲难足的模样。
巫恬被关了七日便被放出来了,似乎有人从中斡旋,她也低了头,不再那么歇斯底里,自此以后却更加孤僻,日日只与蛊虫相伴,周身气息不断攀升,楚云眠看着看着,便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,巫族要变天了,巫恬快要成为最强的那个巫族人了。
这不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对于避世而居的巫族人来说,一个心性偏执的领导者,不是一件好事。
果然,这一天很快来临,当族中禁地发出巨响,巫族人倾巢而出,却只惊恐看到被打倒的族长,被蛇蛊吞噬的长老,以及那个踏入禁地,捧出一个神秘银盒的黑衣女子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,居然有一群人站在巫恬身后,显示族人中,早就有了分裂,投向了对方。
“巫恬!”
“…你要干什么!那是禁忌!!”
巫恬轻蔑地看着所有人,朗声道:
“根据巫族的规矩,族中实力最强大的女子便是族长!”
“至今日起,我要巫族所有人,都修炼先祖留下的秘法,重启巫族的辉煌!”
被人扶起的前族长摇了摇头,语气艰难:“先祖有令,避世而居,违者必遭天谴。”
巫恬面无表情:“我现在才是族长,谁敢反抗……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