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的目光飘向雾深处,寒渊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忌惮,
“那时候我还不懂,听到铃声就走了过去,拿起了听筒。”
“电话里面是什么人?”
“是……”
周叔顿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
“我其实不确定,对面是不是‘人’。”
寒渊的心里一紧:
“那……是什么声音?”
“一开始是背景的杂音,像是电视里放新闻的声音,听不出是什么语言。”
周叔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,
“我一开始以为是信号不好,就把听筒贴得更近了些——然后,我分辨出了呼吸声。”
“呼吸声?”
“对,很轻,很均匀,像一个人站在客厅里,电视开着,他拿着听筒,什么也不说,就静静地听着。”
周叔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水壶,
“我当时慌了,对着听筒大喊‘你是谁‘‘如果你不能说话就敲敲东西’’。
但对面没有任何回应,还是只有呼吸声。
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做,就只是静静地……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