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旁边的几个人瞬间愣了一下,然后齐齐地看向说话的队员。
他们沉默片刻,有人连忙发问:
“很不好的东西?”
“具体是什么?老爷子没跟你透个底?”
“一点都没提。”
那人摇了摇头,
“反正之后过了两个月,我爹就打了病退报告,提前申请退休,说什么都不在那干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退休回家遛鸟了啊,不过好像还把矿上攒的物件全扔了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没继续往下问?”、
“我……没怎么问。”
“这能忍住不继续往下问?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?”
又一个队员跟着问道。
“不是我不问,是我爹一提这矿坑就摆手,让我别多问,我问道多了他还生气,我就只能不问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是他说不是好东西,那就不会是宝藏,他让我不问,肯定是对我好,所以我就不问了。”
说话的队员补充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众人再次片刻沉默。
有人挠头,有人皱眉。
有人依然在低声琢磨“很不好的东西”这几个字。
卡车碾过一段坑洼土路,扬起一阵细尘顺着篷布缝飘进来,混着煤渣的干涩味,呛得好几个人偏过头咳了两声。
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挖到了铀矿?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队员突然提出。
“铀矿?”
“嗯,铀矿带有放射性,伴随的放射尘无孔不入。指不定老爷子,就是担心放射尘污染,所以才辞职的。”
“铀矿……” 开头说话的队员点了点头,“你这么一说,倒还真有这个可能。我爹那阵子确实总咳嗽,回家养了小半年才好。”
“那就应该是铀矿了。”
旁边一个队员跟着附和。
但这个时候,又一个队员突然跟着说道:
“但是,铀矿虽然危险,也不是什么完全见不得人的东西吧?有必要问都不让问吗?”
“……”
几个队员看向他,一阵沉默。
“咚、咚”。
就在这个时候,前面驾驶室的后玻璃被敲了一下。
众人看过去,是副驾驶的徐松泽转了过来。
他转过来,对众人喊道:
“你们聊什么呢?先别聊了,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