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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说:“我女儿今天训练摔了六次。每摔一次,我就想你一次。”
    姜曼青哭得说不出话。
    这一次,没人替她说她只是小姑娘。
    陆砚白正式被吊销飞行执照那天,给我寄来一个盒子。
    盒子里是两枚航徽。
    一枚是他的。
    一枚是我父亲当年被迫交出的。
    下面压着一封信。
    他写了很多道歉的话。
    写他第一次见我父亲,是在救援基地。
    写我父亲教他看云,教他听风,教他不要把乘客和病人当数字。
    写十年前他沉默的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再也不配飞。
    最后一行,他写:“我把航徽还给你。”
    我把信放回盒子,只留下父亲那枚。
    陆砚白的那枚,我交给了调查组。
    它不该进我家的门。
    圆圆的案子开庭时,陆砚白认了主要责任。
    姜曼青在庭上哭到几乎晕倒,一遍遍说自己不知道后果。
    圆圆坐在旁听席,裤腿下露出一截训练义肢。
    她没有哭。
    她问法官:“阿姨以后还能照顾病人吗?”
    姜曼青以为她在替自己求情,立刻抬头。
    圆圆指的是我。
    法官温和地说:“能。”
    圆圆笑了。
    姜曼青的脸垮下去。
    判决下来后,陆砚白需要承担赔偿和刑责,姜曼青也没逃掉。
    医院行政被撤职,省院转运流程全部重查。
    赵黎升了乘务医疗协调组长。
    她拿到任命那天,跑来问我:“许医生,你真不回蓝鹰了?”
    我摇头。
    “蓝鹰要重组,我会去北线。”
    她眼睛亮了。
    “北线救援队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谢主任替我递了申请。
    我父亲的旧名誉恢复后,北线给我发来邀请。
    那里有更硬的风,更苦的路,也有更少的谎话。
    赵黎抱住我。
    “那我以后还能跟你飞吗?”
    我说:“先把规程背熟。”
    她立刻站直。
    “保证背熟。”
    我们都笑了。
    那是重生以来,我第一次真心笑出声。
    孩子出生在初秋。
    那天没有大雨,没有锁住的门,也没有等不来的救护车。
    赵黎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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