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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曾是北线救援队的总教员。
    十年前,一场山洪救援里,他被污蔑擅自改变航线,害一名队员受伤。
    那名队员,就是年轻时的陆砚白。
    陆家靠着那次事故拿到赔偿,也拿到进入医疗转运系统的机会。
    我爸离开救援队,不到半年病倒。
    临终前,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。
    “别恨飞行,恨说谎的人。”
    我后来考进急救系统,嫁给陆砚白。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我攀了陆家。
    没人知道,陆砚白坐上的第一条救援航线,原本是我爸带队搭起来的。
    谢主任看完材料,沉默很久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    我说:“以前没有原始记录。”
    陆砚白冷笑。
    “你想翻旧账?许知夏,你爸的事故早就定性了。”
    我看向他。
    “所以你怕什么?”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    姜曼青听出不对,立刻把自己摘开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这些。我只知道砚白哥说,许知夏欠陆家的,她该还。”
    谢主任让人调十年前档案。
    陆砚白猛地站起来。
    “这和蓝鹰七号无关。”
    谢主任说:“你刚才也说,许知夏父亲的事能压第二次。既然拿来威胁证人,就有关。”
    陆砚白的额角渗出汗。
    那天问询结束,他在走廊堵我。
    “知夏,十年前的事很复杂。你爸确实有责任,我家只是拿了该拿的。”
    我说:“你当年在救援机上,亲口说过是我爸擅改航线吗?”
    他避开眼。
    “我那时受伤,记不清。”
    “你记得清。”
    我把另一份材料递给他。
    那是我爸留下的手写航线图。
    图上标着一条备用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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