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朝？”姜柔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她揉了揉眼睛，疑惑地看着他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不去睡？蹲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季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猛地低下头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，根本不敢和姜柔对视。
“我……”季朝的手指攥紧，声音干涩地撒着谎，“我出来喝水，看到姐姐趴在这里睡着了，怕你着凉，想……想把你叫起来回房间睡。”
姜柔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说谎，她打了个哈欠，看着少年乖巧局促的模样，心里一阵柔软。
她笑着伸出手，像往常一样，揉了一把季朝半干的头发：“知道啦，谢谢我们阿朝。好了，你也赶快去睡觉吧，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说完，她慢吞吞地收拾好桌上的画稿，站起身，打着哈欠走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卧室的门关上了。
季朝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，他抬起手，指腹轻轻抚上自己刚才触碰过她唇角的地方，眼底的慌乱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偏执的痴迷。
一抹极尽餍足的笑意，在他的唇边慢慢漾开。
“好甜……”
少年的呢喃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极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