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尖锐刺耳,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癫狂。
“对啊,是我下的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刮过喉咙,“我本想将整个秦家人都给我陪葬。”
她喘了一口气,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,“没想到你们命这么大,只毒死了赵氏一个人。也好,也好,路上有个伴了,不孤单。”
话音未落,她从袖中掏出一把银簪,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心口。
赵氏的丧事办完不久,威宁侯秦恒便递了辞呈。
早在谢景辞登基时,秦恒便成了威宁侯。
秦恒辞官是老侯爷的意思,秦家虽有从龙之功,但是其深知树大招风。再者秦家和皇后有龌龊,皇后是陛下心尖上的人,若是日后皇帝翻起旧账,他们秦家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眼下秦家在朝堂上只有秦晟一人,皇上看着往日的情分,定然不会过多苛刻,这便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。
秦晟也确实没有辜负家中期待,一人便顶起了门楣。
一切纷扰安定后,便迎来了帝后大婚。
圣旨早先便已昭告天下,但封后大典的礼制繁琐,钦天监择了吉日,礼部筹备了整整一个月,直到入夏才定下正日子。而在此之前,按照祖制,皇后需从家中迎入宫中。姜柔在坤宁宫养了许久的伤,终于要回姜府待嫁了。
回府那日,谢景辞亲自送她到宫门口。
谢景辞将姜柔轻轻拥入怀里,眼中满是舒心的笑意:“阿柔,等我娶你。”
“好。”姜柔眉目含笑,靠在谢景辞胸前。
姜柔回到姜府时,何氏已经在门口等了半日。见了马车,眼眶一红,快步迎上来,拉着姜柔的手上下打量,嘴里念叨着:“瘦了,但气色好了些。”
姜柔无奈的笑笑,握着何氏的手撒娇:“哪有,我还胖了呢。”
姜薇挤开母亲,搂着姜柔的腰不撒手:“姐姐我好想你啊,我想进宫看你,母亲不让。”
何氏站在一旁瞪了姜薇一眼:“你真当皇宫是你家啊,隔三差五的便去。”
姜薇撇撇嘴,拿着一块金牌道:“姐夫可是给了我腰牌,让我多去陪陪姐姐,我这是听从君令。”
说完还邀功似的看着姜柔:“是不是姐姐。”
姜柔轻笑着道:“那是自然,薇薇往后想去便去。”
大婚前一晚,何氏来到姜柔房中,坐在榻边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