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此生,唯有一后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这皇后的位子,只有姜氏能坐。此后,见皇后如见朕躬。若有不敬,格杀勿论。”
殿中鸦雀无声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朝臣,继续道:“朕今日此言,天地共鉴,史册载之。朕若背诺,天下万民皆可唾朕之面。”
有些人还想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,但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被谢景辞抓到了把柄,直接抄家流放。
有了这番杀鸡儆猴,倒是让不少人老实了许多。
这倒是让背地里的人老实了许多。抄家流放的刀就悬在头顶,谁也不敢再拿“姜氏不堪为后”说事。
可皇后之位没了念想,还有后宫。只要能把女儿送进宫,哪怕只是个妃嫔。
毕竟,万一哪天皇上想通了呢?
一个男人,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?
更何况是皇帝。
三宫六院,绵延子嗣,哪一桩不是天经地义?
如今皇上话说得满,可五年后、十年后呢?
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不信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猫。
但他们需要一个出头的人。一个分量够重、能让皇上有所顾忌的人,站出来“劝谏”。
劝皇上广纳妃嫔,要为社稷着想,不要为一个女人乱了祖制。
这个人选就是魏家。
魏家是百年世家,太傅的门生遍布朝野。
魏家的女儿魏若姚年十八,尚未婚配,才名在外,祖父又是帝师。
十八岁未嫁的女娘在京中不多见。凭这一点,就有人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若魏家当真没有心思,为何将女儿留到十八?分明是待价而沽,等着一个配得上的机会。
众人觉得自己真相了,便有人开始往魏家走动。
可他们没有等到皇帝松口,却先等来的,是一道圣旨。
不是选秀的旨意,而是皇帝下令开设女子恩科的旨意。
消息传出,朝堂又炸了锅。
女子科考,大夏立国以来闻所未闻。
有人说是牝鸡司晨,有人说是乱政之举。以众多老臣为首跪在乾清宫外请陛下收回成命。
可谢景辞没有理会。圣旨已下,礼部筹备,明年春便开恩科。
谢景辞心意已决,那些老臣见劝不动,便开始递辞呈。他们盘算的是法不责众,满朝文武走了大半,朝堂空了,看皇上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