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姜柔唇瓣红润,靠着谢景辞怀中轻喘道:
“阿辞,姜柔说她也很高兴”。
谢景辞将姜柔紧紧抱在了怀里,哑声道:“唤我字,唤我允执”。
“允执”
月色微凉,可两个人的心却渐近。
可谓是有人欢喜自有人忧。田蔓儿便是这个忧虑的人,自从丈夫恢复记忆后,对着她再也没了笑颜,眼里透露出的厌恶是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。
随着丈夫进入了这威宁侯府,她才知丈夫眼中的轻视从何而来,原来他是侯门贵公子,与她这个乡野村妇成婚生子,倒真是为难了他。
侯府的一切都让她自惭形秽,她这般容色,怕是连一个粗使丫鬟都比不过。更惶恐是那位惊鸿一瞥的小娘子。
那位可是明媒正娶的夫人,而她…
想到这里,田蔓儿苦涩一笑,罢了,周缘是周缘,秦越是秦越。她与周缘缘分已了,同威宁侯府的贵公子秦越自然没有什么关系,待将一双儿女的归宿安置好,她便要回小苍山上当回她的采药女。
但计划终究是赶不上变化,当她赶到的时候,只看到她平日里如珠似宝捧在手心里的儿女,跪在一处院子门口。殷切地朝里面唤着母亲二字。
眼前这一幕将她钉在地上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这便是她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吗?
想到秦越那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,田蔓儿冷笑一声,倒是子随父相。
田蔓儿神情平静沉声唤道:“平儿,安儿,你们在干什么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周平和周安转头看向田蔓儿,他们的神情深深刺伤了田蔓儿的心。
“我们不要你管!嬷嬷说了,你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,我们才不要当外室之子!”。
童稚的话语却犹如利刃,将田蔓儿的一颗心狠狠划破。
这番话语,显然是被有心人教导,可是已经知事的年纪,却对着母亲说出如此剜心之语,想来根便是坏的。
田蔓儿想转身离开,就在这时,紧闭的院门被打开,一个气冲冲的丫鬟走了出来,看着院门口的三人,没有好语气。
“胡乱攀扯什么?我们家小姐可没有这么大的孩子,莫在这里乱叫,从哪里来的,赶紧回到哪里去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田蔓儿看着吃了闭门羹的两个小鬼冷笑一声,转头离开,就当她从来没有生过他们吧。
翠桃强忍着怒气回到房中,看着姜柔一副淡然的模样,她强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