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桃作为她家小姐的知心人,自然看出她家小姐似乎放下了些什么,虽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看着她家小姐的好心情,她自然也高兴。
宋香凝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望着堂下请罪的男子,她睫羽轻颤,泪珠便滚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却连哽咽都不敢发出一声。
“好啊,你们薛家简直欺人太甚!”,赵氏拍桌而起,指着薛家三口怒喝。
魏氏自知此事是他们之过,哪怕如今被指着鼻子骂,她仍笑脸盈盈的赔罪:
“此事是我薛家之过,秦夫人如何都是应该的,可是,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们夫妇只有州儿这一个儿子,自然希望他能娶一个心爱的女子,待日后我同夫君不在了,他也能有个依靠”。
说着继续道:“秦小姐名冠燕京,是百家争相求娶的佳人,先前同犬子定下一纸婚约,便是犬子高攀,如今婚事不成也是我薛家之过,定然不会让秦小姐染上半点污浊”。
赵氏仍想说些什么,被许老夫人一个眼神制止,她不甘心的咽下未说出口的话,眼神若还能杀人,薛家三人怕是已经死了上万次。
薛老夫人居首位,她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深情,嗓音也淡淡的:“薛夫人说笑了,结亲自然是结的两姓之好,如今薛小郎君一句要寻意中人,我那可怜的孙女便要承受退亲之辱,这是哪里都没有的说法”。
说完朝着身边嬷嬷冷声道:“去将侯爷同世子爷请来,我们侯府嫡出的女儿,就算是侯府没落了,也不仅能叫人这般折辱”。
此话一出,魏氏脸上的笑容褪去,她知晓今日一过怕是要同秦家彻底撕破脸了,望着薛老夫人身旁默默拭泪的宋香凝,她软了眸子朝她微微颔首。
坐在赵氏下首的秦暇月此时低着头,安静的出奇,众人只以为她是被吓到了,可只有她知晓她怕的是什么,想到此事她不禁有些怨怪母亲赵氏。
待威宁侯同世子来时,赵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全然没了方才的泼辣劲,哭的肝肠寸断。
“父亲,您可要为我的月儿做主啊,他们薛家欺人太甚,竟然这般折辱我的月儿”。
赵氏的哭声尖锐,吵得人耳朵疼,已过花甲之年的威宁侯,眉头微皱,许老夫人见状一个眼神过去,哭的不能自已的赵氏立即停止了哭声。
只是愤恨的眼神仍在薛家三口身上。
待重新安静下来,薛父缓缓起身朝着威宁侯道:“侯爷容秉,薛家此番出尔反尔,实非坦荡之门,此事是薛家对不住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