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姐姐的触碰,姜薇开心的眯了眯眼,似猫儿露出了柔软的肚皮,主动附身靠近姜柔,轻轻环住姜柔的纤腰,脸颊蹭了蹭她的肩头,声音软糯清甜:“姐姐,我好想你”,语气温顺又粘人。
看着两个女儿的相处,何氏眼眶又湿润了起来,手中的帕子又添了新的泪痕。
姜薇注意到何氏的情绪,十分不舍的从姜柔温暖的怀中起身,她知晓娘亲的愧疚,后悔将姐姐嫁入侯府,家中的小佛堂也不知跪破了几个蒲团。
故姜薇寻了借口,带着翠桃便出了厢房,房中只剩母女二人,一时间房中落针可闻。
何氏的视线描摹着女儿的轮廓,都说孩子是娘身上的一块肉,那姜柔这块肉便是长在她心尖上的那块,旁人触之便血流不止,会让她痛到昏厥。
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,她怎会不知姜柔柔弱的表象下是怎样倔犟,怎不知她虽脾性随和,但是眼中有着独属于她的清高。
而如今姜柔眼中的死寂她又怎会看不出,似是一片毫无波澜的死水,她怕啊,她怕她迟了这一步便再也见不上自己的柔儿。
“对不起,娘对不起你”,何氏声音悲痛欲绝,几乎是低吼出声,她悔啊,恨啊,她的柔儿究竟是遭了多大的苦,眼中才会如八十岁老妪般死寂。
越想便越害怕,将姜柔抱的便愈紧。
门外的姜薇听着房内的哭声,亦不自觉的红了眼睛,她紧紧握紧拳头,一个念头油然而生。
压下心头纷杂的思绪,姜薇拉着翠桃走到了隐蔽处,看着她手中新旧交替的伤口,心头钝痛,她方才抱姐姐时也看到了她背上交错的伤口。
“小桃姐姐,你可以给我讲讲姐姐这些年的日子吗,我想知道” ,姜薇艰涩的出声。
小桃本就哭的不能自已,听到姜薇的话,更是悲伤:“二小姐,小姐她…..”。
待谢景辞到时,姜柔和何氏已平复了情绪,姜柔如孩童般靠在母亲怀中,似幼时般双手紧紧的抓着何氏衣衫的前襟,满满的依赖感。
看到这一幕,谢景辞心头发软,视线接触姜柔烂桃般肿胀的眼睛,心头担忧,掌心的药膏被紧紧攥紧。
何氏口中哼着曲,轻轻拍打着姜柔的背,不久就传来姜柔均匀的呼吸声。
为姜柔掖好被角,何氏借着灯光温柔的注视着姜柔,眼中化不开的柔情是对母爱最好的诠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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