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。
蓝月城的阵型在林风一个人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之后早就烂成了筛子——左翼的法师团被打残了,前排的盾墙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,牧师团被小雷电得七荤八素,预言复活的光芒早就断了。
现在星辰阁的精锐一冲进来,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里,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遇到。
“操!我的盾牌呢!”一个蓝月城的盾战士蹲在地上乱摸,盾牌早被林风一箭射飞了。还没等他站起来,星辰阁的战士一盾牌砸在他脑门上,当场化作白光。
“牧师!牧师呢!加血啊!”一个火系法师举着半截断掉的南瓜杖喊得撕心裂肺。他身后,牧师团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圣典和法杖散落在血泊里,书页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。
“跑啊!还打个屁!”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剩下几个蓝月城玩家像被捅了窝的马蜂,呼啦一下四散奔逃。有人往官道方向跑,有人往枯骨荒地深处跑,还有人往峡谷里钻——刚钻进去就被事先埋伏在崖壁上的星辰阁弓箭手射成了刺猬。
战歌-狂刀骑着梦魇马想从侧翼突围。他的巨斧抡圆了劈翻两个挡路的星辰阁战士,梦魇马的四蹄踏着暗红色火焰在人群中硬生生撞出一条路。他跑了不到五十米,迎面撞上了苍穹。
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碰撞,战锤对巨斧,火星四溅。战歌-狂刀被震得连人带马退了三四步,虎口发麻,巨斧差点脱手。苍穹纹丝不动。
“你他妈就是蓝月城那个狂刀?”苍穹把战锤往肩上一扛,歪着头打量他,“上次跟我们会打的不是你们战歌的副会长吗?你这个正会长怎么亲自来了?嫌脸丢得不够大?”
战歌-狂刀咬紧了后槽牙,眼珠子都红了。他催动梦魇马想再冲一次,但刚起步,一支暗紫色箭矢从空中射下来,精准地钉在他的马前蹄三尺处。金色雷光炸开,碎石四溅,梦魇马惊得扬起前蹄嘶鸣。
林风的声音从空中传下来,不大,但很清楚:“再往前一步,下一箭就不是射马了。”
战歌-狂刀的巨斧握在手里,指节发白。他抬起头看着空中那道淡青色的身影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狠话,但那些狠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。他把巨斧往地上一顿,从牙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