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追星这是在教学,你看他一直在说话。”
“教学?在比赛里教学?这也太不把对手放在眼里了吧。”
“对手是他徒弟,教徒弟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记得箭神以前跟追星切磋过,全输了。”
“那是以前,现在箭神的装备和技术都上来了,追星还真不一定能赢。”
“所以我说追星老了嘛,要是年轻时候的他,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。”
类似的议论在观众席上此起彼伏。
像一群蜜蜂在花丛里嗡嗡叫。
竞技场二楼。
贵宾包厢。
包厢不大。
但布置得很精致。
墙壁上挂着历代竞技场冠军的油画。
画框是暗金色的。
在魔法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地板是深色的实木。
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正对擂台的那面墙是一整块透明的魔法玻璃。
透过玻璃能清晰地看到擂台上的一举一动。
圣言站在玻璃前。
双手抱胸。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牧师法袍。
法袍上绣着淡金色的十字纹路。
领口和袖口用金线镶边。
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发尾微微卷曲。
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。
她的脸很温婉。
眉眼弯弯。
嘴角天生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看起来脾气很好。
但此刻她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眉头微微皱起。
眉心那道细纹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。
“追星这家伙,又在开课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很柔。
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。
“从第一箭开始就在教,看样子交老底了!”
炎爆靠在沙发里。
翘着二郎腿。
他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法袍。
法袍上绣着金色的火焰纹路。
法袍边缘在无风中轻轻飘动。
像真正的火焰在跳跃。
红色的短发张扬地竖着。
嘴角带着不羁的笑容。
手里把玩着一颗拳头大的火球。
火球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。
像一个被驯服的宠物。
他的脸很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