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基座上那些暗金色的符文还在缓缓流转，光芒比之前暗淡了几分，但依然稳定地散发着温润的金色光晕。
守夜者消散后留下的月白色光粉已经被夜风吹散了大半，只剩祭坛边缘的石缝里还嵌着几撮银白色的细粉，在风中微微颤动。
傲世公会撤退时留下的痕迹散落在碎石地上——横七竖八的盾牌插在石缝里，盾面上的防御符文全部暗淡了。十几根断裂的法杖散落在方阵后方，杖身的水晶碎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各种颜色的光。几本翻卷的圣典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，还有几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在祭坛边缘茫然地打着转，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
空气中残留着法术爆裂后的刺鼻焦臭，还有爆炸陷阱炸开后那股硝石和硫磺混合的气味，被夜风一吹就往洞穴深处飘去了。
月舞站在祭坛基座边缘，把暗炎双生插回腰间的鞘中。
匕首入鞘时发出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，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。
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，胸口不再剧烈起伏，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波暗影君王全开之后的热度——脸颊微微泛红，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，被夜风一吹轻轻飘动。
她把那几缕碎发撩到耳后，伸手拍了拍暗紫色皮甲袖口上沾的碎石屑，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对月白色的月影护腕。
护腕表面的银白色符文还在缓缓流转，跟她周身残留的暗影能量轻轻碰撞，荡出一圈一圈极淡的涟漪。
“姐刚才那波暗影君王帅不帅？傲世九天那个表情你看到没有？脸都绿了！”
月舞偏过头看着林风，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深褐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余韵，那种猎人完成了一次完美狩猎之后才会有的、慵懒里藏着满足的光芒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刚才那十几秒暗影君王权能大开，背刺割喉毒刃连刺打得太爽了，手指到现在还有点微微发抖——不是累，是兴奋。
那种在绝对黑暗中自由穿梭、每一次闪烁都能精准收割一条命的感觉，就像在弹一首节奏极快的曲子，手指落在琴键上，每个音都踩在节拍上。
“还行。”
林风把苍穹之怒背回身后，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拨了一下，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悠悠回荡。
身上的灵风皮甲多了好几道新伤，胸口那道被彩蝶划开的裂口还在，肩甲处又多了一道被冰冻弩箭擦过的痕迹，痕迹边缘的皮革微微发硬，被冰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