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。姐虽然是刺客,但刺客也有刺客的原则。好处不能让一个人全占了。”
她的话说得很认真,但语气里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调侃,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。
林风没有再接茬。
他知道月舞这个人,嘴上从来不饶人,但心里比谁都清楚分寸。
她说平分就一定会平分,她说不用就不用。
他和她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的。
月舞深吸一口气,把双手重新握在暗炎双生的柄上。
她的手指在匕首柄上轻轻敲了三下,这是她每次做重大决定时的小动作——第一下是犹豫,第二下是分析,第三下是下决心。
她的目光在那十二枚令牌上来回扫了两遍,每一枚令牌都看得很仔细,像是在寻找什么细微的差别。
但十二枚令牌一模一样,符文的流转节奏一样,光泽的颜色一样,悬浮的高度一样,连旋转的速度都一样,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。
“既然分不出来,那就凭直觉吧。”
月舞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朝悬浮在祭坛顶端左侧第三枚令牌走去。
她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暗紫色的皮甲在祭坛光芒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下沉,双腿微微弯曲,这不是紧张,是刺客在接近未知猎物时的本能反应。
就像猫在靠近老鼠洞时会把身体压得很低一样。
她的手,朝着十二枚令牌中的第一个——那枚符文颜色最亮的金色令牌伸了过去。
她的手指在距离令牌只有不到三寸的时候停住了,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像静电,像心跳,像有什么东西在令牌里等着她。
月舞朝着第一枚令牌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