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巴张着,浓眉大眼里的光芒从兴奋变成了困惑,从困惑变成了不解,从不解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表情。
“会长,我们还没输——”
“我认输。”沧澜又说了一遍,语气比第一遍更轻,但更坚定。
棍神把塔盾从地上提起来,插回背上,他的小眼睛里没有困惑,没有不解,只有一种很平静的、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东西。
火海的法杖垂下来了,杖顶的火红水晶暗淡了下去,他的红色头发在星光下不再像火焰了,像一堆被浇灭了的炭灰。
他看着沧澜,没有说话,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无奈。
小米加步枪的长弓也垂下来了,弓弦上的银白色箭矢被他抽了回去。
他捂着自己的腰,那里还在流血。
他看了断刃一眼,断刃也从阴影中浮现,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对视,都没有说话。
孤影把右手那柄完好的剑插回鞘中,从地上捡起了那柄断剑,把它也插回鞘中。
他的虎口还在流血,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滴在青石板地面上,汇成一滩暗红色的液体。
他看了沧澜一眼,没有说话。
火炮的嘴巴还张着,还没有合拢。
他看着沧澜,又看着林风,又看着沧澜,又看着林风,眼睛里的光芒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,从恍然大悟变成了一种很暧昧的、像是在说“我懂了”的东西。
他看着沧澜,又看着林风,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很轻,像一阵风吹过湖面,荡起一圈涟漪,很快就消失了。
断刃把匕首插回鞘中,靠在墙上,闭着眼。
比赛结束了,但擂台上的气氛还没有散。
巨虎把巨剑插回背上,走到沧澜旁边。
“会长,为什么认输?我们还有机会。我已经摸清孤影的剑路了,棍神也扛得住箭神的输出,火海和小米加步枪虽然被压着打,但他们的血量还有一半,会长你的治疗术也还能用。再打下去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。”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沧澜的声音很轻,很淡,像月光落在水面上,没有声音,只有影子。
巨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箭神还没有出全力。他的宠物一只都没放出来,他的连一次正经连招都没用。”
她顿了顿,低下头,看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