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从半蹲变成了直立,塔盾从身前移到了身侧,不再是防守姿态,而是进攻姿态。
他的小眼睛盯着孤影,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透出的光很沉,很稳,像一块生了根的石头,风来了不摇,雨来了不晃。
火海的第三颗火球在杖顶凝聚了。
不是炎爆术那种巨大的火球,而是拳头大小的、暗红色的、表面有细密裂纹的火球。
裂纹里有岩浆一样的东西在流动,每一条裂纹都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,露出里面灼热的、翻滚的、随时会喷涌而出的能量。
他的脸被火球的光映得忽明忽暗,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火球的身影,像是眼睛里也着了火。
这不是炎爆术,这是他的二转技能——熔岩爆裂。
伤害比炎爆术低,但穿透力强,对盾牌有额外伤害加成,专门用来打坦克的。
小米加步枪的弓弦又拉满了。
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断刃,是仁心。
他的箭尖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箭杆上刻着的风系符文在缓慢流转,每转一圈,箭杆就轻一分,快一分,像一条被松开了绳子的猎犬,随时会扑出去。
断刃从棍神的影子里出来了。
他没有刺棍神,也没有刺巨虎,而是从他俩中间穿了过去,匕首刺向了小米加步枪。
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在星光下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。
匕首的刃口在星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寒光,淬了毒。
小米加步枪的后撤步很快,快到在星光下只留下一道深绿色的残影。
但他的后撤步再快,也快不过断刃的匕首。
匕首的刃尖划破了他皮甲的领口,皮甲的边缘翻卷起来了,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内衬,内衬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他的血条掉了不到十分之一,但他的脸色变了,因为匕首上淬了毒——他的头顶开始跳起细密的绿色伤害数字,每秒一次,每次一千多点,数字很小,但持续的时间很长。
火海的熔岩爆裂砸了过来。
不是砸孤影,是砸断刃。
火球从火海杖顶脱手的那一刻,空气都跟着扭曲了一下,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,拖着一条长长的、燃烧着的尾迹,所过之处,空气被灼烧得嘶嘶作响。
林风的箭到了。
不是射火球,是射火海。
箭矢从弓弦上射出去的那一刻,弓弦的嗡鸣声还没有消散,箭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