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罩表面的符文一刻不停地流动着,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玻璃板下面游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那声音不大,但很密,像下雨,像蚕吃桑叶,像有人在耳边不停地翻书。
林风站在光罩正中央,被五个人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暗鸦-夜枭站在他正前方,双手抱胸,狮鹫趴在他脚边,漆黑的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,像一件被叠好的斗篷。
他的暗金色板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板甲表面的鳞片一片挨着一片,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,边缘锋利如刀。
他的头盔歪在一边,面罩掀起来了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——脸很白,眉眼细长,嘴角微微上翘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。
但他的眼睛没笑,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透出的光很冷,很沉,像深冬的湖面结了冰,冰面下的水是黑的,看不到底。
暗鸦-霜火在他左前方,法杖拄在地上,杖顶的银色星辰纹路已经暗淡了下去,但他的手还握着杖身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,像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。
他的兜帽被风吹开了,露出一张苍白的、棱角分明的脸——颧骨很高,眼眶很深,鼻梁很挺,嘴唇很薄,抿成一条线。
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,像冬天湖面上的薄冰,看着林风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,像在看一块石头,一棵树,一朵云。
暗鸦-穿林在他右前方,长弓握在手里,弓弦绷得很紧,银白色的箭矢搭在弦上,箭镞指着林风的胸口。
他的墨绿色皮甲上沾了不少灰尘,但他没有拍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生了根的树。
他的嘴角带着笑,那笑容很淡,很冷,像冬天的风,刮在脸上不疼,但凉。
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,盯着林风的时候一眨不眨,像一条蛇在盯着一只青蛙。
暗鸦-影刺在他身后,站在他视线的死角。
他的身形已经从黑烟中完全浮现出来了,但黑烟没有散,还在他身体周围缭绕,像一层薄薄的纱,把他的轮廓模糊了,看起来像一张没有干透的水墨画,边缘在往外洇。
他的脸被黑色的面罩遮住了,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,那眼睛很亮,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,盯着林风的后脑勺。
暗鸦-灵歌在他右后方,站在光罩的边缘。
她的银白色法袍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,法袍上的金色十字纹路缓缓流转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