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攻击已经出手了,法术、箭矢、匕首、圣光,四道攻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朝林风罩下来。
林风闭上了眼。
他感觉到指环的力量从指尖涌进身体,那股力量很凉,很轻,像月光,像流水,像冬天早晨第一口冷空气。
它从他的指尖流进手掌,从手掌流进手臂,从手臂流进心脏,从心脏流进大脑。
他的身体变得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像一缕烟,像一阵风。
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系统提示音,是风声,是月光流动的声音,是星辰旋转的声音。
那声音很轻,很远,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呼唤。
他睁开眼。
他看到了暗鸦-夜枭的脸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很精彩——愤怒、不甘、震惊、恐惧,四种表情搅在一起,像被人打翻了的调色盘,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混成一团,看不出本来是什么颜色。
他看到了暗鸦-霜火的银色光球,那颗光球距离他的脸不到一米了,光球表面的电弧在他瞳孔里跳动,像一条条细小的银蛇。
他看到了暗鸦-穿林的银白色箭矢,那支箭矢距离他的胸口不到半米了,箭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像一颗正在坠落的流星。
他看到了暗鸦-影刺的匕首,那两柄匕首从他的影子里刺出来,刃尖距离他的后颈不到十厘米了,匕首刃口上淬的毒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,像两滴悬在半空中的毒液。
他看到了暗鸦-灵歌的金色光柱,那根光柱从他的头顶照下来,距离他的天灵盖不到三十厘米了,光柱的温度很高,他感觉到了头顶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往下压。
四道攻击,距离他不到一米。
传送启动了。
他的身体从脚底开始消失,不是消失,是分解——他的靴子、他的脚踝、他的小腿、他的膝盖,从下往上,一点一点地化作无数细碎的银白色光点,像萤火虫,像星星,像一场无声的雨。
那些光点没有落地,而是向上飘,向天空飘,向月亮飘,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
暗鸦-夜枭的剑刺空了。
他的剑刃穿过了林风的胸口,但没有刺中任何东西,因为林风的胸口已经不是实体了,而是一团正在消散的银白色光点。
他收不住力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他站稳了,转过身,看着林风——不,看着林风最后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