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地里那股血腥味还没散尽,又添了新的——是那五个人坐骑身上散发出来的,狮鹫的腥臊、巨鹰的羽粉、风鹰的粪便味,混在一起,呛得人嗓子发干。
林风站在岩石上,手指搭在弓弦上,没有拉。
他的目光从领头骑士的脸上移开,扫过其他四个人。
法师的兜帽遮住了表情,但法杖顶端的银色星辰纹路已经开始加速流转,像一条条被惊动的蛇。
弓箭手的长弓已经从背后取下来了,银白色的箭矢搭在弦上,箭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箭杆上刻着细密的风系符文,那些符文在微微发光,像一条条细小的银蛇。
刺客已经不在他刚才的位置了——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变得很淡,像一层薄雾,像一缕烟,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东西,只有两柄匕首的刃尖偶尔反射一下月光,一闪,又一闪,像萤火虫,像鬼火。
牧师的脸上还挂着笑,但那笑容已经像一张画在纸上的面具,好看,但没有温度,他的法杖已经举起来了,杖顶的乳白色宝石在缓慢旋转,每转一圈,就有一圈淡金色的光晕从宝石表面荡开,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。
领头骑士从狮鹫背上直起身,把手从剑柄上移开,摊开双手,掌心朝上,像是在表示自己无害。
但他的坐骑不这么想,那头漆黑的狮鹫低下了头,翅膀微微张开,爪子扣进了岩石的缝隙里,像一根被压到底的弹簧,随时会弹起来。
林风没有犹豫。
他拉开了弓弦。
“破军。”
将军令微微发烫,攻击力从七万六暴涨到十一万四。
“噬魂——开。”
灰黑色的毁灭能量从他体内炸开,像一朵黑色的花在月光下绽放,那能量不是向外扩散的,而是向内收缩的,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灰黑色的光膜里。
光膜的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在跳动,像闪电,像血管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想出来。
“天穹觉醒——开。”
紫金色的光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,在夜空中像一根撑天的柱子,光柱的顶端炸开,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,像烟花,像流星,像一场无声的雨。
他的攻击力从十一万四暴涨到二十二万八,又从二十二万八暴涨到四十五万六。
他的身上,灰黑色与紫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他的眼睛在光芒中变得很亮,像两颗被点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