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狮鹫已经冲到了林风面前,那双漆黑的翅膀猛然展开,像两把巨大的黑色镰刀,朝林风的脸劈过来。
翅膀的边缘有细密的锯齿,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寒光,像两把被淬了毒的刀。
林风后仰,翅膀擦着他的鼻尖掠过。
狮鹫的爪子紧跟着抓了过来,那爪子有脸盆大,指甲像弯刀,每一根都有成人手指长,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他侧身,爪子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岩石表面被抓出四道深深的沟痕,碎石飞溅,尘土飞扬。
领头骑士的剑紧跟着刺了过来。
那柄暗金色的长剑直取林风的咽喉,剑尖在月光下泛着一点寒星,像一颗正在坠落的流星。
速度快得惊人,剑刃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林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他没有躲,因为他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意。
刺客动了。
那团一直在月光下飘忽不定的黑色影子,在领头骑士出剑的同一瞬间凝实了。
他的两柄匕首从黑暗中刺出来,一柄直取林风的后颈,一柄刺向他的腰眼。
匕首的刃口上淬了毒,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,像两滴悬在半空中的毒液。
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上——不,不是身上,是他的身体周围,在他出刀的那一瞬间,从皮甲的缝隙里、从袖口里、从领口里,涌出了浓稠的黑烟。
那黑烟不是普通的烟,它不往上飘,而是像活物一样,在他身体周围翻滚、缠绕、扩散,把他的身形完全吞没了。
林风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目标——他看不到刺客的头,看不到他的肩膀,看不到他的手臂,看不到他的匕首,他只能看到一团浓稠的、不断翻滚的黑烟,而黑烟的中心,两柄匕首的刃尖正在急速放大。
他被控住了。
不是眩晕,不是冰冻,不是定身,而是一种更恶心的控制——刺客的匕首刺进他护盾的瞬间,一股冰冷的力量从刃尖渗进了他的身体,顺着血管往上爬,爬到肩膀,爬到脖子,爬到大脑。
他的四肢在这一瞬间变得很重,像灌了铅,像被钉进了水泥里,像有一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动不了了。
领头骑士的剑刺进了他的护盾。
法师的火球砸在了他的护盾上。
弓箭手的银白色箭矢钉在了他的护盾上。
牧师的圣光裁决落在了他的头顶。
四个人的技能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