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带的队,从中路一路平推过去。天河的法师队在中路堵了三次,三次都被打穿了。第三次的时候,会长一个人扛着他们的前排,炎爆在后面的暴击伤害堆到了上限,一炮轰掉了对面七个。天河的人现在全缩在高地里,不敢出来了。”
苍穹沉默了。他转过身,看着上路残存的几十个人。那些人的眼睛都亮了,像一盏盏被重新点亮的灯。有人从地上爬起来,有人握紧了武器,有人往嘴里灌最后半瓶药水,有人在检查装备的耐久度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苍穹举起塔盾,盾面上的银色星辰宝石突然亮了一下,不是因为恢复了能量,而是因为它感受到了主人燃烧的战意,“上路还有口气的,跟我走!”
上路残存的几十个人齐声应道,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闷雷从远处滚过来。
林风站起身,把苍穹之怒握在手里,弓弦上的血迹还没干,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他看了一眼小雷消失的方向,宠物徽章上那颗暗金色的宝石还在微微发烫,像一颗还没冷却的心脏。
“小雷,辛苦了。”他低声说,然后跟着队伍,朝天河的高地走去。
天河的高地,建在一座低矮的石山上。
石山不高,但很陡,山体是灰白色的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,裂纹里有青苔在生长,青苔的颜色很深,像干涸的血迹。山路只有一条,很窄,只容五人并行。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崖壁上刻满了防御符文,那些符文在风中泛着暗淡的银光,像一条条蠕动的蛆。
高地顶上,天河的大营就在那里。
大营是一座石质的堡垒,堡垒的墙体很厚,至少有两人宽,墙体上开了几个射击孔,射击孔后面隐约能看到法师的法杖和弓箭手的弓弩。堡垒门口插着一面巨大的旗帜,旗面上的“天”字在风中鼓得像一面吃饱了的帆。
堡垒前面,天河的残兵败将正在重新集结。
盾战士在最前面,盾牌一面挨着一面,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,从堡垒的门口一直排到山路的尽头。骑士在盾战士后面,骑着高头大马,马身上也披着甲,只露出两只眼睛,那眼睛在头盔的缝隙里闪着幽冷的光。法师和弓箭手在最后面,法杖和弓弩从盾墙的缝隙里伸出去,像刺猬的刺。牧师在最里面,被层层叠叠的人墙护着,只露出一张张疲惫的脸。
天蓬元帅站在堡垒的门口。
他的暗金色板甲上多了几道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