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公会大厅门口，看着火炮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他走得很急，脚步很快，但走到街角时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林风一眼，挥了挥手，然后拐进了巷子。
林风收回目光，走下台阶。
他没有回公寓，而是朝城外走去。星辰城的东门在夜色中敞开着，城门两侧的守卫站得笔直，长戟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他走出城门，沿着官道走了大约十分钟，拐进一片小树林。
树林不大，但很密。树干是灰白色的，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。树叶已经落光了，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，像一根根干枯的手指。地上铺满了落叶，踩上去沙沙作响。林风走到树林中央，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，停下来。
他环顾四周，确认没有人，然后打开宠物空间。
小雷从宠物空间跃出。
它的状态很差。翅膀折了一只，光秃秃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，有爪痕，有牙印，有灼烧的痕迹。它的眼睛半闭着，瞳孔里的电光已经暗淡了，像两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它的喙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，有自己的，也有恶龙的。它落在地上，站不稳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
林风蹲下来，伸出手。小雷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，那力道很轻，很软，像婴儿的触碰。
“辛苦了。”林风说。
他从背包里取出那滴龙王精血。精血在他掌心滚动，暗金色的，像融化的黄金，很烫，但不会烧伤他。它在掌心缓缓流动，像活物，像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心脏，还在跳动。
小雷的眼睛突然睁大了。它看着那滴精血，瞳孔里的电光猛然亮了起来，像两盏被重新点燃的灯。它的身体在颤抖，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，像在唱歌，像在祈祷，像在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想吃？”林风问。
小雷拼命点头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小鸡啄米。
林风笑了。他把精血放在掌心，递到小雷面前。小雷低下头，用喙轻轻衔起那滴精血，然后仰起头，一饮而尽。
嗡——！！！
一道刺目的暗金色光芒从小雷体内喷涌而出。那光芒很亮，很烫，像一团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水，瞬间吞没了小雷的整个身体。林风被光芒刺得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