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已经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了,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。
飞了大约二十分钟,龙潭入口到了。
那座山还是那座山,很高,很陡,山体是黑色的,像一块巨大的黑曜石。
洞口还是那个洞口,很大,能并排走十个人。
洞口边缘的青苔还是那么厚,那么绿,像一层厚厚的绒毯。
洞口深处吹出来的风还是那么腥,那么湿,带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。
林风从龙背上跃下,收起小龙。
他站在洞口,深吸一口气。
那空气是冷的,带着腐臭和硫磺的气味,灌进肺里像刀割。
他握紧苍穹之怒,背后暗金色的死神神序光环缓缓旋转,边缘八颗骷髅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目。
他迈步,走进洞口。
洞很深,很黑。
林风背后的光环照亮了周围十米的范围。
洞壁是黑色的,很光滑,像被什么东西打磨过。
洞壁上刻满了壁画,和外面沼泽地的壁画不一样,不是那些龙类生物的生活场景,而是一种更古老的、更神秘的图案——有人在跪拜,有人在祈祷,有人在献祭,有人在接受某种光芒的照耀。
那些人的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虔诚。
他们的手中捧着东西,有的是蛋,有的是幼崽,有的是鳞片。
他们把那些东西献给一头巨兽。
那头巨兽很大,大到壁画上只能画下它的一只眼睛。
那只眼睛是金色的,瞳孔成竖线,像一颗燃烧的太阳。
林风看了一会儿,没有看懂。
他继续往深处走。
洞很深,弯弯曲曲,像一条蛇的肠道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面出现了亮光。
不是火光,不是灯光,是某种暗金色的荧光,从洞壁的缝隙里渗透出来,像血管,像脉络,把整条甬道照得鬼气森森。
甬道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溶洞。
溶洞很大,大得像一座宫殿。
穹顶很高,高到看不清,只有无数根粗大的钟乳石从穹顶垂下来,像一根根倒悬的长矛。
钟乳石的尖端有水滴落,滴在地上,发出“嘀嗒嘀嗒”的声响,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,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。
地面是黑色的,很平坦,很光滑,像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地面上倒映着头顶那些钟乳石的影子,倒映着那些暗金色的荧光,也倒映着林风自己的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