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不了五十八个小时。
那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了。那笑容有些得意。
“所以,你赢不了。”
林风没有回答,继续射箭。一箭,又一箭,再一箭。
那狼也不急,就蹲在那里让他射。
“你知道吗?”它又开始碎嘴了,“三千年了,你是第一个让我说这么多话的人。”
林风没理它。
“上一个走到这里的人,是个剑客。他很强,比你强多了。他一剑能劈开一座山。”它顿了顿,“但他一句话都不说。我跟他打了三天三夜,他一个字都没说。无聊死了。”
林风还是没理它。
“你虽然弱,但至少会说话。”它歪着头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嫩爹。”
“嫩爹。”它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,“我叫渊。”
“哦。”
渊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就这反应?”
“不然呢?”
渊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都要死了,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。”
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谁说我快死了?”
“你的伤害打不死我。你的护盾虽然厚,但我有真实伤害。你的净化之风能解控,但有冷却。你的药水迟早会用完。”它一项一项地数,语气笃定,“你撑不过五十八个小时。”
林风沉默了三秒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他拉开弓弦,松手。箭矢射中渊的额头,金色的雷光炸开。渊纹丝不动。
“没用的。”它说。
林风没有回答,继续射箭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两个小时。三个小时。四个小时。
渊的血条,从580亿掉到了320亿。林风的护盾,从3.2亿堆到了8.7亿。
渊不再说话了。它蹲在那里,独眼盯着林风,那双金色的瞳孔里,有什么东西在变化。不再是好奇,不再是戏谑,而是——凝重。
它开始认真了。
它站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灰尘。皮毛上那些箭孔还在,但它的气息变了。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它身上扩散开来,像山,像海,像天塌下来。
林风的呼吸一滞。
“你打了四个小时。”渊说,“打掉了我260亿血。”
它的独眼,盯着林风。
“够了。”
它的身影消失了。
这一次,不是玩耍。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