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看着她。
“这种情况我们很难处理。”黄琪叹了一口气,“那些CPF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又有华文的脂粉给他们洗脑,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。你也看过以前的CP组合,其中一方不愿意一直被捆绑,所以发解绑申明的,不仅毫无作用,还被辱骂攻击,更是被人嘲笑。”
秦朗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既然难处理就暂时冷处理吧。”
黄琪点头,“目前也只能这样,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冷处理。”
“没其它事就这样吧,”秦朗站起来,“我该回杭州了。周一开机,周日要进组熟悉场景。”
黄琪送他到电梯口。
“你今晚先过去,”她说,“我明天上午约了人谈事,不能陪你一起去杭州。我明天下午到,参加你后天的新剧开机仪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朗走进电梯,对她挥挥手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电梯门关上,数字从十八楼一点一点往下跳。秦朗站在电梯里,看着镜面墙壁上自己的倒影。皮肤黑了一些,脸颊瘦了一些,但眼神比两个月前更亮了。
那不是“复仇”的光,不是“胜利”的光,而是一种更简单、更纯粹的东西——他还站在这里,他没有倒下,这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电梯到了负一楼,门打开,小周开车在等着他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车流。他靠着椅背,侧头看着窗外。上海的夜景在车窗外掠过,霓虹灯、高架桥、车灯的长龙,一切都在流动,像一条发光的河流,没有起点,也没有终点。
明天是周日,剧组休息日。他可以睡个懒觉,可以看看剧本,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。不用训练,不用拍摄,不用赶场子。
他忽然觉得,这样也挺好的。
不是“终于熬出头了”的那种好,而是一种更朴素的、更踏实的好——有工开,有人等,有路走。不慌张,不焦虑,不害怕。
窗外,夜色如水,高速公路延伸向远方的黑暗,但车灯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路面。不亮,但足够看清脚下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