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回上海?”
“对,有点事。”秦朗说,“你呢?”
“不回了,在这边休息一天,看看剧本。”胡松涛把手机收进口袋,站直了身体,“你那首《左手》,我听了。”
秦朗微微一顿。
“我小时候爸妈给我报了几个兴趣班。”胡松涛说,“其中就有小提琴,学了三年,后来放弃了。那时候觉得练琴太苦,每天都要拉同样的练习曲,手指按弦按到起茧。后来不学了,反而开始后悔。你那个曲子,让我想起那把挂在老家墙上的小提琴。”
秦朗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。他没想到胡松涛会和他说这些——他们两个认识才三天,说的话也不多,其中大部分还是训练时的指令性对话。
“谢谢。”除了说谢谢他觉得怎么回答都不合适。
胡松涛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不像他平时的笑容那样克制,而是带着一种难得的、真实的温度。
“不用谢,我就是想说,你比网上那些人说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走廊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越来越远。
秦朗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