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条是一个路人写的:“我不是秦朗的粉丝,甚至之前也因为游戏代言的事骂过他。今天早上上班路上随手点开他的EP,本来是想听听看这人到底唱得怎么样。听完《逐光》之后我沉默了,听完《左手》之后我哭了。这不是一个‘割韭菜’的偶像歌手能做出来的作品。这是一张有灵魂的专辑。我为之前骂过他道歉。”
第四条是:“我是上个月被那些黑热搜搞逆反的路人粉,以前只知道他长得好看,演技也不错,没想到他唱歌也这么好听。《铠甲》的副歌部分太有力量了,是那种不需要嘶吼的力量,安安静静地就把你说服了。”
也有负面评论。有一条被顶上高位的负面评论写着“这也能叫唱歌?修音修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吧”。点开回复,全是粉丝在耐心地解释“建议你去听听《归途》的最后一段,那个版本是一镜到底没有修音的”。
秦朗一条一条地看,不跳过任何一条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就像这两个多月来看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料时一样平静。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一种他不太熟悉的情绪。
感动。
这个词太轻了,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。更准确的说法是——他觉得自己的声音被听到了。
不是被听到了耳朵里,是被听到了心里。
这种感觉,他很久没有过了。
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,还是十三岁那年,他在钢琴比赛上弹完肖邦的《革命练习曲》,评委席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,然后对他微微点了点头。那个点头,比任何奖杯都重。因为那意味着——你弹的东西,我听懂了。
现在,这些评论给他的,是同样的感觉。
秦朗又打开QQ音乐平台,点进《逐光》专辑的页面,第一个点进《左手》评论区。
这是他最在意的一首歌,也是最不敢面对的一首歌。那首只用右手弹奏、左手部分用合成器铺垫的钢琴曲,赤裸裸地暴露了他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——他的残缺,他的遗憾,他再也回不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