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带着耳机,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里,翻着手提电脑里黄琪发过来的近期舆情报告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还有,”黄琪继续说,“他们内部似乎也在做新的项目规划。我听说他们正在接触一些新的合作方,打算自己公司推一个类似《离尘传》那样的双男主项目。这次孙宇翰会是唯一的一番,二番是郭景和。这个郭景和就是去年华文和奇丰打造的‘顶流艺人’计划中的其中一员,说实话外形条件不错,不是没有红起来的潜质。”
秦朗听完,没有立刻评价。他站起身看着窗外北京的夜色,路灯的光在渐暗的天色中亮起,在街道和建筑之间形成交错的光晕。
“他们可以继续做他们的事,”他最终说,“我们这边,不需要回应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“不是说我完全不在意,”秦朗顿了顿,“而是我现在的路径,和他已经不在同一张地图上了。他们还在那个地图上标记他们想要的位置,但我已经不在那里了。再说了,其实你比我更清楚,目前这种局面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。除了无视,还能怎么办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黄琪说:“我明白了,那就这样。”
秦朗挂了电话,摘下耳机放在桌面上。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一些,几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片,像是有人在地平线上画了一条细长的线。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拿起桌上的剧本,翻到明天要拍的那一页。
有些地方他不再去了,而这条路通向的地方,比那些地方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