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柔光纸角度的触感,是每天十几个小时持续不断地“在场”。
第二天,拍摄继续。第三天,拍摄继续。第四天,还是拍摄。在这座搭建的各种不同风格的房子里,一个关于情报、身份、智力、血汗,忠诚与背叛的故事,正在被一格一格地建立起来。
《猎手》在北京的拍摄周期预计要持续至五月中,除了原本属于林骁在北京的戏份,主要拍摄剧中大部分的室内戏。这一部分戏份是林骁在情报站的活动,包括他与各方人物的接洽、情报的处理和传递、以及对即将到来的任务所做的准备。
秦朗在这部分戏里的状态和集训时完全不同。集训时的他是“学员”,在学习和接受;拍戏时的他是林骁,一个已经做了六年情报工作的特工。他的姿态不再是学习的姿态,而是一种长时间处于警觉状态的、下意识保持的姿态。他坐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看资料的时候,会选择靠近门的位置,视线可以覆盖整个房间;他在走廊里行走时会不自觉地走在墙边,不会让自己暴露在窗户的视野范围里;他在和人交谈时,目光会不时扫过对方身后的通道和角落。
这些细节没有出现在任何剧本里,李磊也从没有要求他做这些。它们是他自己在进入角色之后,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。
拍摄间隙,秦朗坐在片场角落的椅子上休息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他坐在光带的边缘,安静地喝完那杯水。苏铭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,说了一句:“你今天在监视器里感觉很对。”
“怎么很对?”
苏铭想了想,“你现在不像是在‘演’林骁,你像是已经和他共用同一具身体了。”
秦朗没有回答,但他在心里默默地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场戏的某些瞬间——他说话时停顿的长短、他转头看窗外时的角度、他放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的手指。他不知道那些具体的选择是对是错,但他在做那些选择的时候没有犹豫。
当天晚上,秦朗回到酒店,洗了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坐在床边,翻开剧本。他先是把明天要拍的戏过了一遍,确认第二天拍摄的内容和走位,然后才点开黄琪发来的消息。
“今天的拍摄怎么样?”
黄琪没等到他的回答,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