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离点了一下头，说实话，虽然哪吒这么说，但他还不太能想象这件事要怎么操作。
难道要他去那个小姑娘面前直接“挟恩图报”吗？
不能吧……
是的，卜离依然无法把记忆里那个小神秘，和神明联系到一起。
“三太子阁下，我有一个疑问。”卜离没有着急接话。
虽然眼前这尊耳熟能详的神明说的一切，似乎都很合理，但这件事恰恰从一开始，就是不合理的。
见哪吒没什么反应，卜离问：“您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了却因果”这种说法太过缥缈，若是自身也就罢了，哪吒凭什么说的这么肯定。
哪吒的神话传说在大夏耳熟能详，可在所有的故事里，可没有荣月的影子。
“只是一个提议，随便你。”哪吒的态度冷冷淡淡的，看起来并不热络，也不打算解释其中缘由。
卜离没有追问，只是走到一边和左青交流了一下。
一直在卜离精神空间里没吭声的灵媒小队队员张华，突然石破天惊：“大夏神是不是也分派系啊？”
这话一出，给所有人都干沉默了。
卜离勉强转达了一下张华的意思。
左青也挺无语的。
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，毕竟作为守夜人，对大夏的神话历史自然也是收集了很多，大夏神话繁多，且根系源远流长。
别的不说，封神一战，矛盾就得一堆。
“这种时候，就算有矛盾应该也会暂时放下。”左青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过掉，这话题不能聊，感觉一聊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。
主要是从广深市，哪吒和荣月的相处来看，关系看起来真的挺不怎么样的。
左青捂脸，他也不是没想过哪吒是不是在给荣月挖坑，毕竟另一个做点事，也挺让人难绷的。
“到时候可以直接问问菜菜，对她有没有影响。”左青给了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卜离也觉得这个好。
张华还在他脑海里嘀嘀咕咕：“……他看起来好冷淡，关系不好吗？”
卜离神情勉强，就算不好，也不是现在能说的。
“我们关系没有不好。”
哪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，额头青筋直跳。
卜离：……
他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