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第一次尝到了一败涂地的滋味。
“你和他不一样，”听着林七夜说着他和周平交手的细节，荣月只是安静的翻过一页书，“与境界和禁墟无关，同等境界，你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林七夜一怔，有些惊讶的看向荣月，似乎不敢相信，这是小月给他的评价。
他拥有多重神墟，各项技能也不弱，怎么可能同境界都不是剑圣前辈的对手？
“不服气？”
虽然林七夜没说话，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林七夜抿抿唇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荣月合上书，书随之消失，她抓着秋千绳，脚尖轻点摇曳，低头玩味的勾起唇角：“七夜，你遇到过境界的瓶颈对吗？”
林七夜迷惑，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荣月话语背后的隐喻，心头一震。
难道……剑圣前辈从来没有遇到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