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的目光冷冷，扫过每个或闪躲、或干脆不与他对视的人。
冷冽的仿佛从灵魂深处生出的含义，让他们甚至说不出为维护颜面辩驳的话语。
“好了，左青。”
叶梵等左青发完飙才不咸不淡的劝了一句，和事佬的说：“左副司令也只是提议而已，正如左副司令所说，特殊小队还有预备役考核阶段。”
“大家如果有合适的人选，也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……
会议结束在相对和缓的气氛里。
叶梵和左青单独来到守夜人总部的天台，叶梵才缓缓开口：“你太着急了，逼得太紧反而容易把他们推到一起。”
左青反问：“我们有很多时间吗？”
叶梵蹙眉，温声劝：“很多事情并非一蹴而就，守夜人这个庞然大物已经存在了太长的时间，那些已经存在的东西根深蒂固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，人性如此……”
“我没有时间，”左青捏紧手下的栏杆，像是在克制着什么，铁质的栏杆在他手下变形，“我们在这里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，都是菜菜用生命换来的。”
“大夏神不出现无非就是两个原因，要么祂们有更重要的事，要么被绊住，可以明确的只有，人类并非祂们的绝对选择。”
“一次拯救，便心存侥幸，毫无长进。”
“人类可以与神同行，却绝不能依赖与神。”
“这些年，依靠着菜菜提供的先辈遗产，他们过得太宽裕了，已经忘记了那些从穷途末路里挣扎出来的鲜血来时路。”
“司令，你心软于他们曾经为守夜人建下的功业，容忍他们无过的继续存在，可如今的大夏不前进就是在坠入深渊。”
左青松开手，手中的栏杆尽数融毁，他转身离开。
“你当不了这个坏人，我来。”
叶梵站在原地回头，天光倾落在左青的肩膀上，像是那个纯白的身影，轻盈的将手搭在他肩膀上，于他目光交汇处消散无痕。
叹息无声散在风里。
叶梵看向脚下人群熙攘，繁华的上京市，城市延伸像天际，阴影落于身后。
林七夜，你会是第二颗星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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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叶梵心心念念的林七夜揉了揉鼻子，跟在护工身后心情非常不美丽。
按照李医生的说法，他需要在这里观察一年，在林七夜看来，这纯粹浪费时间，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，他正常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