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走到杨晋家阳台上，明明人还没有完全高过围栏，伸手搭在围栏边上却是轻轻巧巧就把自己翻了上去，在围栏上盘腿而坐也不好好坐，一条腿下搭，在围栏外晃荡。
“真是讨人厌的气息。”
哪吒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脸，杨晋正好从侧面看过去，突然愣住。
——好像！
杨戬又仔细分辨了一番，这种充满目的性的打量立刻引起了哪吒的注意，他挑眉：“你干嘛呢？”
“你……”杨晋迟疑着说，“你再做一下刚刚的表情。”
哪吒脑袋上几乎冒出一个具象化的问号，满脸疑惑：“什么表情？”
“就刚刚那个把脸皱起来的表情……”
杨晋话音刚落，就听到了“刷啦啦”纸张翁动的声音。
一只只纸蝴蝶从沧南上空飞过，仿佛一条条纸做的溪流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，杨晋又向前走了一步，就见哪吒手一扬，手里就多了一只纸蝴蝶。
那纸蝴蝶扑扇着翅膀，像只真正的蝴蝶那样试图挣脱禁锢。
而小小的孩童恶劣的拉住它单边的翅膀，叫它挣脱不得。
杨晋忍不住问：“你是为了那个孩子来的吗？”
哪吒下意识坐直，背脊僵硬。
看着哪吒僵硬的身体，杨晋了然：“果然，你认识那位娲皇宫的小娘娘吧？”
哪吒沉默的盯着被他扯住翅膀的纸蝴蝶。
因为早就被固定了运行的轨迹，所以一直挣扎着想要去到本该去的地方，哪怕脆弱的身体会为此撕裂，粉碎。
哪吒手一松，皱巴巴的纸蝴蝶委委屈屈的扇着翅膀飞走了。
杨晋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哪吒说：
“认识她的不是我。”
杨晋无声的看向哪吒，有些惊讶，他从来没有听哪吒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哪吒平静的说：“古神开天辟地后，混沌青莲解化成诸多先天至宝，其中孕育出了一颗混沌灵珠。”
“这颗灵珠被女娲娘娘所得后，在其抟土造人，证道的过程里，受到造化之力的影响拥有了灵智。”
“祂们相伴而生。”
杨晋有些惊讶：“那位娲皇宫的小娘娘？”
哪吒点头，抬头看向天空中忙碌不知疲倦的纸蝴蝶，还清楚记得那个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，用纸折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