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睡吧。]
‘咦?’
她不是晕过去了吗?
荣月“看”向自己的手,纤细素白的五指散发着莹润的白芒。
她又看向周围,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
荣月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下沉,像是往深处坠落,却意外的并不觉得惶恐和害怕,那种一种很特殊的安全感,像是被孕育的温柔。
无形中,有一股力量托起了她,有光亮从身后传来。
荣月调转了方向,看到混沌的深处照进了一缕光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,荣月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光亮之中。
数不清水红色的花瓣飞自脸颊边飞掠而过,荣月于光的初始地站定,陡然睁大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是一整片——
接天的灼灼红莲。
沧南广播电视台大厦附近的一处巷子阴影里,杨晋把哮天犬放下。
此时附近的大街小巷上站满了人,新年倒计时的钟声响彻全城。
声声荡涤着人们的记忆。
没有湿婆怨,沧南也不曾消失。
璀璨的烟火升空,遮盖了那从沧南各地升起的金色碎点光芒,他们只是来沧南人民广场参加了一场特殊的,全城人民一起的跨年烟火晚会。
“去找到妈妈。”杨晋对着哮天犬说。
哮天犬毫不迟疑的嗅了嗅鼻子,领着杨晋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妈!”
杨晋很快在人群里找到了略显迷茫的母亲王芳。
“诶,阿晋!”王芳像是回过神,很快捕捉到了自己儿子所在的位置,挤了过去和他们汇合,“哎呀,这里人太多了!”
杨晋紧紧握住母亲的手,周围大部分人还处在迷茫之中:“是啊,我看好多人都走散了,我们先找个地方等等吧,我刚看见,政府安排军队过来了。”
王芳迷迷糊糊的问:“他们不是一直在这吗?”
杨晋没有迟疑:“是,他们一直在这。”
一队又一队的军人开路及时接管了人群,他们极为迅速的把人群分成了一个个方阵小块,避免出现惊慌失措下的踩踏事故,在响彻全城的钟声里,将人群迅速导流。
“回家就好。”
“回家。”
催眠状态下的人们度过了一场特殊的跨年烟火。
王芳和杨晋一起坐上回家的地铁,王芳看着那一个个身穿